莓子今天作死了吗?

emmmm随缘产粮。大概?这莓子,qq3491612814不常在线,混语c但是个戏渣,欢迎来一起对戏什么的。乐厨医厨。

【双花】一支曲子——夏恋

*大概是一个系列

*想把自己听的歌写一下【???】

*学前班文笔轻喷,人物会有OOC…….

*配合otokaze的夏恋看吧

*放心吧都是些超级小短篇,你看完了估计歌还有好久

*虽说是听着歌写吧但越来越偏       

*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脑洞更新不定期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天气很好,夜空里没有厚重的云层遮挡,能看得见漫天繁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佳乐在自家阳台上放了把竹椅,能躺的那种。竹椅不容易被晒热,到了晚上躺在上面能感到一片清凉,现在张佳乐就躺在竹椅上看着天空吹着凉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哲平吃过饭后去楼下散步消食了,张佳乐不热衷于这种养生行为,比起吃过饭就运动,他更喜欢瘫上一会儿,这的确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佳乐抱着个抱枕躺在竹椅上,看着夜空上的星星,很璀璨,他不由得摸上了自己右手上的戒指——世邀赛上的冠军戒指,他的第一个冠军,是世界冠军。他把右手举了起来,冠军戒指上荣耀的刻印熠熠生辉,就像是夜空中的一颗繁星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传来了声响,一发烟花拖着短短的光尾窜上了夜空,“嘭”的一声,在夜空里开出了朵花,是一朵紫红掺着些黄色的烟花,突然的亮光让张佳乐微眯起了眼,但右手却没有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前一发烟花还未凋谢,又一发烟花在空中绽放,这回是大红色和橙色的,花朵挺大,几乎占据了张佳乐能看到的那片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烟花啊…….张佳乐想着,以前和孙哲平一起看过好多次,最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?好像是打完世邀赛回来吧……然后我拿出了冠军戒指给孙哲平套上了欸不是,好像是他抢过去给我戴上了?之后当时大半夜的去买了烟花放了出来,庆祝我终于拿到了冠军。

       真是……张佳乐把脸埋在了抱枕里,当时也没想扰民之类的问题,就直接放起了烟花,虽说烟花很漂亮吧,但最后还被罚款了。当时孙哲平拉着张佳乐的手站在警察前面,然后调笑张佳乐说:“乐乐啊,你看这回给你庆祝个冠军,还得拉上警察一起庆祝。”张佳乐把头埋在孙哲平的肩窝不作声,从背后锤了孙哲平一下。

    “还不是因为你说过你喜欢烟花吗,怎么还怪上我来了。”孙哲平抓了把张佳乐的小辫子。

      再之前呢……应该是孙哲平复出义斩,然后张佳乐拉着孙哲平跑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,放起了那种……仙女棒。

      当时孙哲平一脸无奈地给张佳乐拿着一大把的仙女棒,靠在墙边看着张佳乐玩的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“乐乐啊……你都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玩意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放那种大的烟花多扰民,而且这儿让放那种烟花吗?”

    “那你这种就让放了?”

    “总比放那种的好啊”张佳乐理直气壮地回道。

      孙哲平看着张佳乐,他正注视着仙女棒前端迸出的青色或橙色的花火,火星末是银白色的,转瞬即逝,但下一秒又有银白色的末补上来,直至十几秒后一根放完,周围陷入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“以后做什么事要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黑暗中孙哲平听到张佳乐这样说。

孙哲平楞了一下,然后无声地笑了出来。他拿出打火机从侧边凑近,又给张佳乐点了一支,花火再次绚烂地迸出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

 

    “咻————嘭!”

      附近放的烟花换了种样式,成了那种拖着长长的尾巴,带着哨响的。一束银光划破夜空,最后在空中绽出一片的银白,像是小朵小朵的白花聚成的几大簇。

    “哗啦”

      几大簇的白花又以几何状的分裂出更细碎的花火,映的天空亮如白昼。

      张佳乐以前也看过这种烟花,是在百花的时候。第三赛季结束后他没回家过年,而是选择和孙哲平留在战队里继续钻研“繁花血景”,除夕夜按照传统是要放烟花的。两个人依着老祖宗立下的规矩买了几箱烟花,在俱乐部楼下的空地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张佳乐清清楚楚的记得,当时放的几箱烟花里,头一箱就是这个花式的,在天空中炸成了一片银白色的花海,他还给孙哲平比划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“欸,大孙你看,这像不像我的百花缭乱扔了好几个闪光弹?!”张佳乐做出一个抛投的动作,扭头看着孙哲平。

      孙哲平则看了看漫空中绚烂的银白花海,点点头,“的确挺像的。”

      张佳乐看着满天的花火说:“我喜欢烟花。”

      孙哲平扭头看了看张佳乐,烟花在张佳乐脸上投出一片光影,张佳乐也扭过了头,看着孙哲平,咧开嘴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因为一大团烟花在空中绽放时,很像我们的繁花血景。”

      孙哲平在张佳乐的眼中看到了花火的光芒,绚烂而美丽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张佳乐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给孙哲平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你看到放烟花了吗?”张佳乐问孙哲平。

    “我看到了,很漂亮。”孙哲平回张佳乐。

      张佳乐举起了自己的左手,食指上的戒指在花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“嗯,很漂亮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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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一些碎碎念:其实,前期我是听着夏恋码的,但是我后来是听着中枪码的......

强推这些纯音乐啊超级好听!

【双花】花街

我总觉得我的lofter空着不太好,于是把花街也在lofter上发一发。【ni】一篇特别短小的听歌时的脑洞产出,清水一发完,幼儿园文笔注意。

 

 那条长长的街道,望不到头。街上有不少店铺,杂七杂八的卖着各种玩意,你想买什么市面上找不到的旧东西,这条街上的店里也许会有。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这条街是什么时候建的,就算是隔壁的居民区里最老的老人,也只是闭上眼睛想了半天,最后轻轻地张开双眼,“老早以前就有了吧,我也记不清啦,小时候就经常在那条街玩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条街还在啊。”然后又闭上双眼,好像在怀念着什么似的,嘴角挂着一抹微笑。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这条街的真正名字,但这条街每一家店铺前都或多或少地种着一簇簇的花,一年四季总会有花盛开着。风吹过这条街道,站在街口的人可以清晰地闻到一股混杂着各种花的香,甜美但清新,没有过分的腻,令人神清气爽。从楼顶垂下来的或是贴着墙壁的藤蔓弯弯曲曲地占着侧面的墙壁,上面开着一簇簇不起眼的小白花,这是每家店铺基本的装饰。也许正是因为这些花花草草,人们习惯地称这条街为“花街”。

花街上有家花店,名字很符合这家店和这条街的氛围——“百花”,听着名字挺少女的,但店主却是个大老爷们,帅倒是帅,就是人长得稍微显得有点凶。有的时候店主不在,就会有个扎马尾的小青年看店,应该是副店主了。副店主头发染成有点深的酒红色,待人挺和气,但有时脾气会有点倔,对于自己看上的花一律不卖给别人,比如店里摆的那一大盆木槿,还有窗台上的那几盆小花,以及架子上的水瓶里载的一束水仙…….那店主倒也不说管管那个小青年,仿佛不在意自己店的盈亏和声望,没制止过小青年把要卖的花给端回来。

你们就可劲儿秀吧。我每次看见店主维护着副店主的不道德行为心里总会吐槽上一句。

花街里的花,开了败,败了又开,虽然一年四季不曾间断。

每次路过花街都会习惯性的往里面瞅一眼那家花店,收获来自花店店主和副店主的一波攻击,痛并快乐着。

有时他们在门口摆着烧烤架子,边撸串边聊着一些杂七杂八的新闻什么的,隔老远都能听到副店主在那笑,哈哈哈哈哈笑得很大声,然后就看见店主敲了副店主一记暴栗,接着副店主就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去锤店主,结果手伸出去就被店主往手里塞了一串鱼豆腐。

啧,世风日下。

有时副店主躺在竹躺椅上晒着太阳看着书,结果没多大会就睡着了,店主看见了,就放下了手里的水壶,轻轻地走出来,把书给拿回了屋,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,手里拿着一条薄毯子,给副店主披身上,还顺手把副店主的小马尾给解了。副店主估计是感觉到了身上披了一条毯子,就特别满足地把头也埋在毯子里,跟只猫似的。

啧,我的眼睛。

有时他们就会一起侍弄那些花花草草,把一盆盆花搬到小院子里摆上几排,然后拿起大剪子喷水壶一顿收拾。他们的小院子里种有一颗樱花树,到了春天就会开出一簇簇粉嫩嫩的樱花。樱花的花期挺短,过上一个多星期,院子里就被樱花花瓣铺上一层。副店主喜欢捡些樱花瓣夹在书里做标本,他去捡的时候,店主就在门口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就突然走近,吓了副店主一大跳。正当副店主准备大声嚷嚷的时候,店主抬手从副店主的头上拈起一朵樱花,皱眉看了看,伸手直接从树上折了一根短的细花枝,插在了副店主的右耳边,然后副店主就一把推开店主跑了出去,耳朵尖红红的。

啧,注意下画风啊两位。

后来我离开了一段时间,再回来时习惯地路过花街往里面瞅上几眼,却只看到了那家花店门上贴的那张白纸,上面大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

“暂停营业”

没看到那个有点凶的店主和那个倔强的副店主,瞬间觉得心里有些空荡荡的,花街里的花还在盛开着,一如第一次来到这条街的样子,有风轻轻刮过,带来了花街独有的气息——混杂着各种花的香,甜美而清新。

过了一两个月,那个扎小辫的副店主一个人回来了,他一个人打扫了整个店面带院子,春天早已过去,院里铺了厚厚一层的枯花瓣。打那以后,我再也没见过原来那个店主,只剩下副店主一个人撑着这家花店,记账,照料花,做一大堆琐事……他整天把自己当成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,没停歇过。很久都没有看见过他躺在竹椅上睡过午觉,也许是没人给他盖上那条薄毛毯了吧。

花街的花一次次的盛开又凋谢,但还是那样,只能看见有花在枯萎,但不会看到花街没有花。

副店主他变得沉稳了起来,不再把自己喜欢的花留在身边,那盆木槿,被一户搬新家的人家买了回去;窗台上的几盆小花,被副店主送给了隔壁居民区的几个爱花的小孩子;那瓶水仙,在店里没人的时候干死了。

他也变得安静了起来,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哈哈哈哈哈得笑的可大声,最多也只是咧开嘴“呵呵”地笑上几声,更多的时候还是抿着嘴,商业化地微扬起嘴角。

又是一年春天,樱花树上粉嫩的樱花挤满枝头,偶尔被风刮下几朵樱花落在地上。

一个面熟的男人推开了花店的门,却迟迟没进去,就站在那里。

副店主明显是刚睡醒,揉着眼睛迎了出来,正打算开口说今天不营业之类的话,却也一下子愣在了门口。

一朵樱花被风吹到了副店主的发上,那个男人熟练地抬起手拈起了那朵花,轻声说着些什么。

我看到副店主突然笑了起来,然后给了那个男人一拳,那个男人倒也不躲,借力把副店主扯到了怀里。

我向他们走近,经过他们身旁时,我听到副店主说了一声:“欢迎回来。”

花街的花依然盛开着,新绽放的花盖过了枯萎的花。